“怎麽樣,找到小琬了沒?”方沁忙迎上去,焦急問道。
林子陽搖搖頭,“他們去了醫院,不過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,不知道去了哪裏。”
“什麽?!!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人啊,不行,我要報警!”
林子陽忙攔住她,說:“小琬跟那個男人好像是認識的,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。我們不能貿然報警。”
“這……那怎麽辦?”方沁轉過身,問周愛琳,“那個男人到底是誰?”
“他叫百裏夜,是公司新招的員工。”想了想,又補充道:“我想百裏夜應該不會傷害葉琬,別擔心了。”
“我怎麽能不擔心啊!”方沁幾欲癱軟,坐了下來,面色悲痛,“那個男人來歷不明,他就這麽把小琬帶走,萬一小琬有個什麽好歹可怎麽辦啊!”
葉茹穎也很擔心,“子陽,能不能找出那個男人的住處啊?”
“這個……”他看向周愛琳,問:“小琳,他既然是你公司的人,那你應該查的到他住哪裏吧。”
“啊?”周愛琳一愣,勉強笑道:“應該可以,我先回公司找找。”說完便倉皇離開。
因為方沁他們正在為葉琬的擔憂,所以此時他們并沒有發覺周愛琳的不對勁。
周愛琳出來後盡量平複自己的心情,她剛剛會那麽緊張,是因為她也覺得葉琬會有危險,雖然她相信百裏夜的為人,但他們認識不久,知人知面不知心,而且百裏夜之前還是個黑戶,如果不是後來她幫他辦了身份證,到現在他也還只是個黑戶。
可這些她沒有跟方沁說,如果她說了,估計方沁會更加擔心。現在她能做的只有盡快找到百裏夜的住處,希望能找到葉琬。
而此時的葉琬還沉浸在和百裏夜重逢的喜悅中,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一失蹤惹來多少人為她擔心。
“阿婆,我回來了。”
“哎,百裏小子回來了!”一個衣衫褴褛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出來,笑道。
“噗——”聽到老太太對百裏夜的稱呼,葉琬一時沒忍住,笑了出來,這個稱呼真的好奇葩。(其實你的稱呼更奇葩!←_←)
“咦?”老太太也看到了百裏夜身後的葉琬,“這小姑娘是誰啊?”
百裏夜拉過葉琬,笑着介紹,“阿婆,這是阿婠,我的妻子。”
葉琬鞠了個躬,乖巧喚道:“阿婆好。”
百裏夜在來的路上就跟她說了,他穿過來的時候被阿婆救了,這段時間也一直是這個阿婆照顧他。
她挺感謝這位阿婆的,如果不是她,百裏夜可能會餓死街頭,就算沒那麽誇張,也一定是窮困潦倒,至少他們不會這麽快就相遇。
畢竟百裏夜對這個世界很陌生,什麽都不會也什麽都不懂,很難生存下來。
老太太眼裏閃過一絲亮光,“原來你就是他一直要找的妻子啊,阿婠是吧?快,過來讓我看看。”
葉琬看了看百裏夜,對方只是一笑,示意她不要太害怕。
咬咬牙,葉琬笑着走了過去,可卻帶着點局促的緊張感,就好像媳婦見婆婆一樣。
“啧啧,真是漂亮啊!難得百裏小子有那個福分,能娶到你這麽漂亮的姑娘。”
葉琬有點不好意思了,如果她是藍姝婠此時怕也只是一笑而過,可現在……
雖然她長的也不差,算是個标準的美人,但跟藍姝婠比起來就差了十萬八千裏了。
“哪裏,他長得比我好看多了。”
“哎,一個大男人長那麽好看有什麽用啊!”
百裏夜無奈的搖頭。
“都別站着了,進去坐坐吧。”老太太招呼他們進來,順便給葉琬倒了杯茶,此時,她也發現了葉琬的肚子。
“阿婠丫頭啊,你這肚子……”
葉琬一愣,看了看旁邊收拾東西的百裏夜,一臉幸福,“這是我跟百裏夜的孩子。”
“哎呀!”老太太一巴掌招呼到了百裏夜的後背上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“你啊,自己媳婦懷孕了還能給弄丢,你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啊!”
百裏夜卻沒有生氣,反而牽起葉琬的手,“是我不小心,以後不會了。”
葉琬亦握緊他的手,眼眶漸漸有些紅腫。
見小兩口如此膩歪,老太太也不好說什麽,轉移了話題,“阿婠丫頭啊,你看看你瘦的,可得好好吃點東西,再怎麽樣也不能餓着孩子!”
說完便張羅吃食,想着怎麽給葉琬補補身子。
葉琬見老太太這麽熱情,有些反應不過來,“那個……我是不是有點麻煩了啊?”
百裏夜自然明白葉琬的意思,笑道:“阿婆是把你當成她孫媳婦了,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乖乖的給她生個健康的重孫子。”
葉琬反而歪頭,戲谑的看着他,“那你就是是她‘孫子’咯?”
看到葉琬眼中玩味之意漸濃,,百裏夜感覺有些不自在。
葉琬心下狂笑,沒想到堂堂的攝政王殿下也會默認自己是別人的……孫子?
夜色漸濃。
“來,我這啊也沒什麽好吃的,這個糖醋排骨還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來的!”
葉琬夾起一塊排骨送到嘴裏,“恩,阿婆,你手藝真好,比百裏夜做的好吃多了。”
阿婆一愣,百裏夜嘴角的笑容愈來愈烈。
“這就是百裏小子做的。”
葉琬手一僵,臉上也燒的火熱,她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“哈哈,沒事沒事,你們小兩口高興就好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葉琬只能幹笑,不敢去看百裏夜。
百裏夜為葉琬收拾好床鋪,說道:“這地方小,你先将就點吧。”
葉琬點點頭,不以為然 “只要有你,我在哪裏都是開心的!”
聞言,百裏夜神色閃過一絲複雜,将葉琬擁入懷中,“對不起,跟着我讓你受苦了。”
他現在再也不是不是那個呼風喚雨的攝政王,只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。
“小夜夜,你說什麽傻話呢 有你在,我怎麽會苦?倒是你,在古代混得那麽好,一來到這裏,有沒有很失落啊?”
百裏夜一笑,“沒,只要一想到你可能也在這裏,我除了慶幸還是慶幸。”
從前,他是想着要變強大,可當他真的強大了,尤其是遇到了阿婠後,他才明白,無論他有多麽強大,沒有一個人與他攜手看那夕陽西下又有什麽意思?
他可以失去任何東西,但唯獨不能失去阿婠。
葉琬說不感動是假的,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看得比自己的權勢,地位還要重,這難道不能說明什麽嗎?
她擡起頭,看到他一頭短發,奇怪的問道:“都說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,你怎麽那麽容易就剪了短發啊!”